脑,屏幕的冷光在他眼底熄灭。
几日后,他站在创生研究所的门口,等到了下班的宋悦笙。
宋悦笙撑着一把黑伞从创生研究所走出来时,雨丝已经织成了密网。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梧桐树下的晏绥。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没打伞,发梢被雨水打湿,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看起来比一年前瘦了些,轮廓更加锋利,但那双眼睛——依然带着令人不适的探究欲。
宋悦笙主动走了过。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她还是替他打了伞。
“欸,晏绥,你能不能在下雨的时候打个伞?蹭伞上瘾了?”
晏绥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酝酿了好久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设想了无数种见她的可能,但没有哪一种像现在这样。
口吻熟稔。
说着抱怨的话,伞面却仍然向他倾斜。
就像一年前一样。
“怎么不说话?”
“难道你在里面受了虐待?不能吧,虽然苏家因为走私珠宝倒台,但你爸妈没事,谁能惹你?”
晏绥抿了抿唇,说:“温景珩把我送进去的。”
“我知道,他对我说了。”
“听说你把温氏5%的股份转给了桑晚?”
“嗯。桑晚要结婚了,送她的嫁妆。”
“裴昭野当年暗中找你,都快把国外翻遍了。”
“知道。他念叨好几遍了。”
“你和阮未迟去看电影被拍……”
“晏绥。”宋悦笙打断他,“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些?”
“我想你了。”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修饰,没有铺垫。
宋悦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的我不是当年那个找你催眠的高中生。”
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