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去。
殿门被推开的刹那,沈栖鹤立即退后三步,垂首而立。
只见那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悦笙面前。
“阿蘅,怎么头疼了?”
“没睡好吗?”
闻彧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指尖微微发颤。
“我看你就是操心太多事,谁把宫女当……”
宋悦笙忽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闻彧皱眉,手指还停在她额前。
宋悦笙摇摇头:“只是想到件有趣的事。”
紧接着,她望向沈栖鹤,“臣妾不过是看书累着了,陛下不信可以问沈太医。”
闻彧这才像是注意到屋内还有第三人,轻咳一声转过身。
“当真?”
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沈栖鹤躬身行礼,视线落在自己官靴的云纹上:“回陛下,贵妃娘娘确实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
“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沈栖鹤倒退着退出殿门,最后一眼看见闻彧正捏着宋悦笙的脸颊,而她笑得眉眼弯弯。
好像在纵容?
殿门合上的瞬间,他攥紧了药箱的皮带,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不该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