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不馋,就是太调皮,太活泼。”
可行!
遛癞.蛤.蟆她都敢,遛狗她必然在行。
刘小麦信心满满地牵着好兄弟出去溜达了。
院子里,何在洲一直目送她出门才若无其事收回眸光。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徐老爷子那双含笑的眼。
“徐爷爷?”何在洲一脸淡定,丝毫不慌。
徐老爷子喟叹一声:“小洲啊,你今天十三了吧?”
“是的。”
“十三岁,也不小了啊。真是一晃眼的时光,你已经这么大了。”徐老爷子悠悠道。
“徐爷爷,你想说什么?”何在洲眼睑垂下又抬起。
徐老爷子耳聪目明:“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耳根红了。”
“……我没有。”
他的耳根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耳根呢?
“行行行,没有没有,是你徐爷爷我看岔啦。”徐老爷子从容地略过这件事,开始给他指导翻译内容。
有什么可嘲笑的呢,又有什么可惊怪的呢。
十三岁的半大孩子,跟喜欢的异性当同桌都会脸红,而何在洲,他还想着跟刘小麦当好朋友呢。
这种不知道从哪里产生、莫名其妙的害羞感萦绕着他,让他无法处理、无人诉说。而看看刘小麦,她居然宁愿跟狗子玩也不想陪他,何在洲更是从来没看到刘小麦耳朵红。
怎么会这样?
何在洲遇到了无解之难题,是不是等刘小麦到了十三岁,她才会像他这样耳朵红?
缓了一缓,他认真地看着徐老爷子:“徐爷爷,您之前说的对,我必须上学。”
徐老爷子一怔,旋即笑起来。
“小洲,你终于想明白了,好在还不算晚。你有天赋,只有通过学校里的系统学习,才能成长的更好,最终实现你的梦想……我最担忧的事情,就是你因为我从前的经历对学校介怀,那种思想才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