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跑到刘寡妇家找人,没找着,反而被刘寡妇打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她男人死哪儿去了,她也不知道。 小儿子溜达到现在才回,她能不生气吗? 家里只她一个人,冷清得像庵堂一样! “娘,娘,别生气了。有个大消息要跟娘说。” “什么事?”骆大娘子没好气地撩了下眼皮。 骆飞翔喜滋滋道,“骆诚家附近的那条水沟里,居然有虾呢,咱们将那条水沟要过来怎么样?就天天有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