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院。 钟氏一家人离开了,骆诚再也不必去河里洗澡了。 家里就他和娇娘,娇娘睡下了,他可以借着夜色,在后院里冲个痛快的澡。 李娇娘在床上,做旱鸭子状“仰泳”了二十来回,又“狗趴泳”了一会儿,还“蝶泳”了几十下,一直到“游”得胳膊腿都酸了,呼呼直喘气,也不见骆诚进屋来睡。 后院那儿,也没了哗哗的冲水声音。 李娇娘心中纳闷了,这大晚上的,骆诚上哪儿去了? 她睡不踏实了,抓了把大巴扇子,走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