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都酸了,才困意袭来,她丢开扇子,翻了个身,睡去了。
西侧间的骆诚,也觉得特别热,他悄悄打开后门,走到后院来纳凉。
李娇娘睡得正迷糊时,被小灰毛的吱唔声吵醒了,“有贼!”
她睁开眼,赫然坐起身来。
“有贼!”床前的帐子外面,小灰毛又吱唔着,“偷驴!”
有贼?
“那你不咬他?又跑来跟我说什么?”李娇娘无语。
“还没偷。”
李娇娘,“?”
什么意思?
李娇娘抓过床上的外衫,匆匆穿起来,挑了帐子下了床。
“我瞧瞧去。”
她刚打开房门,在后院乘凉的骆诚,关了后门进了屋,见她穿着外衫走出来,不禁问道,“怎么还没有睡?”
“不是没睡,是睡着了又被吵醒了。”
“吵醒?”骆诚黑着脸,盯着跟在李娇娘身后的小灰毛,“是你?”
小灰毛龇牙:“蠢男人!”
“前面有人想偷驴,它刚提醒我。”
“为什么不提醒我?只跟娇娘说?”骆诚沉着脸,瞄向小灰毛。
“你蠢。”
李娇娘好笑,摆摆手,说道,“不是一样的么?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来事。”
她轻轻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骆诚紧跟在她的身后。
小灰毛走在最后,但速度快,一下子就窜到前面去。
它跳到前院门的屋檐上,伸着爪子指着一个方向,“那。”
骆诚在院子角落里,抄了根棍子在手里。
李娇娘轻轻打开院子门,没全开,只开了条小缝,往外看去。
月色很亮,她清楚地看到了路对面的大树后,有两个人在小声说话。
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说一会儿话,看一眼这里。
难怪小灰毛说,有贼,没偷。
这是计划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