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啃泥的。
“那小子坏着呢,哪肯帮我?”骆福财哼哼着,拢着袖子走到田里闲逛去了。
李娇娘却笑了,哟哟哟,怕骆诚啊,那就好,将来再找她问骰子的事,她就搬出骆诚来。
钟氏走出来,喊着李娇娘,“娇娘啦,你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六婶,我找春丫说会儿话。”李娇娘往瓜棚里看,“春丫呢?”
春丫在抹桌子。
她三两下抹好桌子,拍拍袖子,走出瓜棚。
“娇娘姐。”
“走,咱们那边说话去。”李娇娘拉着春丫,往瓜田旁的小树林走去。
那儿僻静,又离着骆福财站的地方远。
春宝跑出瓜棚,“她们说什么呢,我去听听。”
钟氏拉回儿子,冷着脸说道,“女孩儿家说话,你听什么?回来!”
春宝嘟囔着,怏怏着,只得老实坐在瓜棚里。
不过,等钟氏洗碗去了,春宝又偷偷跑了过去。
他穿着一身葱绿色的衫子,个子又小,藏在一丛绿豆角苗后面,竟然一点也发现不了。
李娇娘和春丫没有发现他。
两人正专心说着话。
“是这样啊……”春丫低着头,一脸的难过。
李娇娘跟她说,向二宝不喜欢她,喜欢牛大妞,牛大妞也喜欢二宝。
“春丫,你很难过呢!”李娇娘往她脸上看着。
春丫勉强笑着,“没呢,娇娘姐瞎说。”
“你喜欢二宝吗?”李娇娘直接了当地问。
三角恋最要不得,没有回报的单相思,浪费的是人生。
她不希望春丫陷入里面,耗费人生空度青春。
春丫叹了口气,“只是,他不喜欢我,见了我就凶我。”
这种表情,那是真喜欢了。
“哎,春丫啊,好小伙多的是呢,何必只看中那一个呢?”李娇娘劝着春丫。
春丫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