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接着,她说起了做干锅兔肉的方法,“兔子肉洗净后切成小块,放上适量的盐和调料拌匀,腌制小半个时辰后,倒入滚水的锅里翻上片刻后捞出锅,另起锅,将油烧热,加入切好的姜丝炒香,再将兔肉和调料一并倒入锅里,淋上酱油,加上少量的糖和调料,烧得油脂发亮就可以出锅了。没有油汤,吃起来不会腻味。”
胖老汉听得眼睛发亮,“还有这种吃法?”
“吃法多着呢,看您喜好,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做呗。”李娇娘笑着道。
胖老汉是个吃货,很爱研究怎么吃。
他捏着八字胡,想着李娇娘的话,越想越觉得那种做法好吃。
“兔子肉多少一斤?”胖老汉拎起一只野兔,问道,“哎,怎么是死的?”
他有些不满意了。
“今早刚捉的兔子呢,这么热的天,哪有放几天的兔子?”李娇娘道,“这集市上的山货,可都是死的呀。老伯你要整只的话,我就便宜点卖给你,原先卖二十八文的一斤的,给您二十五文一斤得了。”
她不容胖老汉犹豫,接过兔子,拿出秤称了起来,“这只有六斤一两重,就算六斤吧。二十五文一斤,六斤的话,便是一百五十文钱。”
胖老汉拎起野兔来闻了闻,还算可以,想了想价格,也还公道。
“行,就这只吧,猪耳内和猪尾巴呢?”他又问道。
“马上好马上好。”李娇娘推了把春丫,“你去收钱,我帮骆诚哥杀猪。”
她将那个准备好的瓦盆,放在猪脖子的下方,等着接猪血。
“啊,好好。”春丫赶紧站好,等着对方付钱。
骆诚已经磨好了刀,只见他手起刀落,野猪几乎不带哼的就被破了口子。
这刀法又快又准。
一个年轻汉子的手艺,居然不比一个老师傅的差,引得围观的人不住的叫好。
紧接着,他将猪耳朵和猪尾巴割下来,两样价格一样,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