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他丢开不管了。
李娇娘翻了个白眼:“……”不气不气,这是儿子,不生气!
她夺过书册,放在一旁,将捣药罐塞进少年的手里,“先把药材捣碎了,碾磨成粉状给我检查后,才准看书,懂吗?”
说着,她捏了点罐子底的药粉末给他看,“要全都捣碎成这样的。”
少年眨眨眼,皱着眉头,抱着罐子接着捣药去了。
只是呢,他捣鼓几下,眼神哀怨地看一眼图册。
李娇娘被气笑了。
骆诚抱着一包东西,从大门外面走了进来。
少年抬头,微微一笑,喊了声“爹”。
阳光少年的微笑,一向能扫除人心中的阴霾。
骆诚看到他的微笑,原本不大好看的脸色,因这一声“爹”,喊得他脸色微窘,轻咳一声,“头发也梳了?很好,这样很好。”
这才像个人样,刚才简直是只泥猴子。
也不知谁家的孩子,被养成了这样。
李娇娘往他手里看去,“你买了什么?”
“三块皂泥,半只烧鸡,一包盐巴,还有一包糖果,一把菜。”骆诚看向少年,“会做饭吗?”
少年摇摇头,“不会。”
骆诚轻哼,“就知道你不会。”
他将半只烧鸡和一包糖果放在桌上,拿着其他东西去了后院。
少年看着那包糖果,眼睛眨巴眨巴着。
李娇娘打开纸包,“吃吧。”
桔子味的糖果,是橙色的,香气诱|人。
少年抓了一颗就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后,抱怨道,“不及阿嬷做的好吃。”
李娇娘笑了,这是不饿了,挑嘴了?
“阿嬷是谁?”
“阿嬷就是阿嬷。”
李娇娘叹气:“……”等于没问。
天色渐渐暗了,一天又要结束了,李娇娘燃起了灯。
灰毛卷球抢过那包糖果,躲楼上吃去了,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