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诚道。
“桂花糖啊?味道一定不错,买了多少?买少了又没我的份了,俩儿子就分光了。”特别是那只灰毛,要是只买小半斤的话,基本没别人什么事。
“呃……,我去晚了,人家收摊了。”
李娇娘,“……”她掐了下骆诚的腰,“没买到你还说?馋虫被你勾起了,你却说没有买到?”还不如不说!她吐了口气,“睡了睡了。你睡另一头,给我暖暖脚。”别想睡一头骚扰她!
半夜跑出去,很久才回,是一大错处。
没买到桂花糖,是第二大错处。
骆诚自觉地滚到床的另一头睡去了。
李娇娘马上将脚伸进他的怀里,“给暖暖。”
骆诚挑眉,“不怕我挠脚心?”
李娇娘冷笑,“你敢!看我不把你踹下床去!”总喜欢半夜三更跑出去,还不跟人打招呼。
骆诚失笑,“不敢不敢。”
“好困,睡睡睡。”李娇娘惬意地打着哈欠。
“嗯,三更天了,睡吧。”骆诚抱着她的脚,不闹她。
李娇娘迷迷糊糊说道,“还是北方的冬天好啊,家里有炕,南方的冬天就惨了,只能靠暖水袋。”她轻轻踢了踢骆诚,“你这个大暖水袋不在,我就睡不着。”
骆诚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微闭着眼沉思,炕?
炕是什么?
他想问李娇娘,但李娇娘已经睡着了,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
第二天一早,李娇娘醒来时,骆诚已经不在卧房里。
后院中传来他和春丫向二宝的说话声。
李娇娘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窗外明亮一片,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天气不错呢。
只是,风刮得大了些,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
李娇娘缩了下脖子,忍着寒冷起了床。
她前世是北方人,虽然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但家家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