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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着是儿子孝敬娘的,骆诚又不纠结了。
那嬷嬷说道,“殿下说,希望李娘子不要嫌弃他的眼光。”
李娇娘笑道,“不嫌弃,顶好的。”
价值万贯的花冠,戴在头上还要嫌弃,那她可太矫情了。
嬷嬷又取出衣裳来。
“这是宫里的绣娘做的,是按着李娘子的身材尺寸做的。这件紫貂披风,是殿下去年打的貂,留下的皮,他预备给自己做衣裳,前些天命人赶制成了女式披风。”
李娇娘往衣裳上看去,颜是她平时爱穿的耦荷色,刺绣是紫竹图。
绣工比越州城的高档刺绣铺子的绣品,还要精品。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是宫里的绣品,当然比别处要好。
骆诚道,“他什么时候叫人定制的?”
嬷嬷笑着道,“五天前,他写信回来给宣德郎,郎君进了宫找的绣娘,给了一笔钱,叫绣娘日夜兼程赶制出来的。年底了,各宫的娘娘和外府的夫人们,都在绣坊司定制衣裳呢,绣娘们手里的活儿都不少,但郎君给的钱多,大家先做了李娘子的。”
五天前?
李娇娘算着时间,差不多就是他恢复记忆的时候,这个赵琮啊……
这是生怕她担心他忘记了她?
另一个嬷嬷,则拿出了另一个锦盒中的衣裳。
这是骆诚的。
“也是按着官人的身量订制的,官人的是男子服,样式简单些,没有费什么时间,一天就赶制出来了。”嬷嬷笑着道。
颜色也是耦荷色的,和李娇娘的那身是相配的颜色和刺绣。
“这是玉带,这是玉佩,这是冠巾,是搭配着穿的。”嬷嬷指着盒子里的装饰品说道,介绍着如何穿戴。
骆诚头一次觉得,穿衣裳也是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怎么比女子的衣裳还复杂?”他皱着眉头。
田娘子在一旁打趣道,“骆官人,今天是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