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穆宣还要坏!那母俩,一定会自作孽不可活!”
无霜恍然,“原来是这样,那就不管她,让她吃个大亏,就知好与歹。”
……
一席席宴,十分的热闹的进行着,转眼,就到了下午了。
李娇娘照例和赵士程的家人闲聊着,等傍晚的喜庆过后,她才能回去。
大家正聊得热闹时,有管事娘子匆匆走来,对赵士程的母亲小声说了起来。
赵夫人的脸色,忽然变了。
大家都看向她。
赵家其他女眷便问道,“婶子,出了何事?”
“弟妹,怎么啦?”
赵夫人讪讪说道,“没什么,在清点迎亲的人呢,人数太多,管事那里,不知如何定夺。”
那边一位妇人说道,“弟妹,有什么不好定夺的?大家要去,就去呗,我家四郎要是年纪够,我就让他去了,可惜他才五岁,连新娘子是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呢!”
又一个妇人说道,“是呀,婶婶,大家要去,就让他们去呗。人多才显热闹。”
按着取远嫁姑娘的惯例,女方的送嫁队到了城外后,就该男方家的迎亲队到了。
男方家这边,为了显出对新娘子的尊敬,一向是有多少未婚男眷,就派去多少。
原本有王家的同意前往,不知出了哪里纰漏,王家生气了,王家几个小辈全都走了。
这三个王家少年一走,跟着王家相熟的几家少年公子,也跟着走了。
这清点之下,同意去迎亲的少年郎,加上赵士程和他的一个弟弟一个堂弟,也只有六个人。
人太少。
唐家的人,是必会有想法。
唐家可是抬来了一百抬的嫁妆,只派六个少年郎迎亲,可实在说不过去。
但这种事,赵士程的母亲,怎可能跟其他人说?
最多只能跟直系亲属说,这几位问话的旁支们,她是万万不能将真相说给她们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