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骆诚说不喜欢宫里的人。
还说除夕宴已是破例。
宫中的人,要不是因为赵琮,她也不喜欢见。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
李娇娘查看着家里的帐本,骆诚拿了信,连夜去了宣德郎的府上。
赵圭在观文殿任着一个小职务。
他是宗室的近亲,所以他不必像赵士程这样的远亲要考锁厅试拿功名,再去谋职。
虽然如此,他也关心着朝中的局势。
关心着后天锁厅试的情况。
仆人给他送来了应试的名单。
赵圭看着上面的数十个人名,蹙眉沉思。
仆人说道,“郎君怎么愁苦着脸?”
“我担心承恩伯,也担心陆家三郎。”赵圭将名单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仆人笑着道,“郎君,这二位的学问,可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是陆家三郎,在越州城的暨山书院,名气极大。哦,他还出过诗集呢。”
陆家自从陆老爷子病逝后,家中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后来陆老爷也病逝了,陆家大郎和二郎的官职不高,也不营生,家用还得靠唐氏贴补。
陆游又是个只知读书的人。
家里开支颇大,陆家靠借钱过起了日子。
李娇娘来越州城后,给陆游出了个主意,叫他写诗印册子卖。
城中也有其他人印诗集册子。
陆游的诗集与众不同,上面配了图画。
图画是简笔画。
有人物,有花鸟,再配上现代的中二语言。
没想到,反响还不错。
出书,让陆游挺过了难关,才有了来临安的费用。
也因此,让他一时之间名声大振。
赵圭的桌上,便有一本陆游的诗集。
他摇摇头说道,“可是锁厅试,考的不是诗,考的是治国的方针,再说那……”
他想说秦家。
有秦家从中作梗,陆游想夺得头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