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日夜相处了三个来月,悉心照顾了自己起居的人。 完颜乌禄沉着脸道,“你在做什么?大清早的坐在石板地上,冻病了怎么办?快进屋去!” 无霜收回神思,仰头看向完颜乌禄。 她那冻得发青的唇,微微勾起,莞尔一笑,“乌禄,他们请了你半天,你怎么才来?” 她看着他,心中想着一个大胆的决定。 完颜乌禄愣了愣。 她一直喊他乌禄殿下,发起脾气来时会喊完颜乌禄,喊他名字乌禄,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