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来取经的和尚身上,对他们喊打喊杀,要人道毁灭。
此时此刻比丘国民众的爆发,所汇聚出的恶念等负面情绪,前所未有。恐怕也只有这样浩瀚而纯粹的恶念,才能够引动同源同质的黑井背后滔滔不绝能够横浸诸天的恐怖。
“还好。”
国丈在神意中顺了一遍,不管怎么讲,自己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千方百计地“折腾”比丘国子民,让他们时刻处在一种负面情绪中,比如利用比丘国国君的信任,牢牢把握住比丘国的权势,朝中上下不少自己人,这样的话,栽赃给取经四人组也好,传播谣言也罢,才能够雷厉风行,见效很快。
“我做的不错。”
国丈给自己打分,心里满意,虽然大方向是那位大人制定的,可具体实施都是自己,平平稳稳拿下,不但目的达成,而且自己的境界修为提升一大步,可谓是一举两得。
“接下来,”
国丈踱步来去,目光一抬,落到宫外。
金亭馆驿,天已亮,四下金霞映地,灿然一片。周匝林木枝叶上,都缀着金色,晨风一吹,摇摇摆摆,似乎随时都会落在地上。
可这个时候,没有人欣赏大好早色,因为密密麻麻的人群拥挤在此,里三层,外三层,男女老少,应有尽有,或面容狰狞,或痛哭流涕,或咬牙切齿,或咒骂连连,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天地。
“恶僧。”
“出来!”
“你们不得好死!”
“还我儿子的命啊!”
“呜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大,驿站中根本隔绝不了,传入到里面,让唐三藏师徒四人面上变色,不能自已。千夫所指,尚且让人汗出如浆,哆哆嗦嗦,而现在呢,可是好几千上万的人。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憎恨,他们的悲苦,爆发出来,甚至凝成法眼可见的恶念黑气,如毒龙般张牙舞爪,扑空下击,要吞噬所有。
这可不是一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