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 / 6)

不明安慰道:“他们不是有事求林大人相助么?想必不好意思计较这么点子误会。莫忧心,若真想找赵施主麻烦昨儿就找了,哪里会平白放到现在。”

赵文生也不问不明从哪里看出假卫若兰有求于林海,只似笑非笑道:“师父可知他们此番来江南所为何事?”

不明思忖片刻道:“与替令侄女报仇可相干么?”

“不相干。”

“那贫僧不想知道。”

赵文生细看了他半日,道:“师父为何如此热心想帮我家报仇?”

不明合十诵佛道:“民间多有冤屈。替民申冤本为官府职责所在;然总有些冤屈是清官加能官——没错,贫僧说的就是扬州知府吴大人——也无法替百姓做主的。当官府力不能支之时,社会总得给无辜受难者一点子希望。”

赵文生骤然感慨。又问:“社会是何意?”

不明微笑道:“你、我、他,举国上下活着的每一个人,就是社会。天理正义,匹夫有责。”

赵牛拍桌子:“不明师父说的对!天理正义,匹夫有责!”

呆了半晌,赵文生苦笑道:“谈何容易。”

不明道:“韩非子曰侠以武犯禁,这话没错。文生先生,你身为受害者赵姑娘的亲叔父,扪心自问:倘若给你个机会报仇却不合律法,你能忍住不动手吗?”

赵文生果断道:“不能。”

“不论那犯人是谁?”

“不论是谁。”

不明正色道:“赵先生显见是个惯于深思熟虑之儒生。连你都忍不住,可知复仇的动力有多大。人有潜力无穷,有志者事竟成。赵先生,你能拿到令侄女的卷宗么?”

赵文生轻轻摇头:“我不过是个幕僚。再说,倘若贼子当真是……魏……家的人……”

不明微微阖目:“那种人家,外头瞧着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内里个个像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越是大族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