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2 / 6)

前便陆续搬去了贾母私库;银钱她动得少,横竖都归她使。王夫人掌家时也取了二十几件好东西,银子贪墨极多。中间有贾琏生母陶氏执掌内宅的七八年,倒是秋毫无犯。薛蟠闻听登时往贾琏跟前竖起大拇指,贾琏不禁与有荣焉。

薛蟠不觉好奇,悄声打听贾琏母家。原来其外祖名叫陶远威,早年也曾官居正二品河南都指挥使司。后不知何故全家谪贬边境。如今早断了音讯,只知在辽东。

薛蟠眼角一跳:这套路好熟悉,跟梁廷瑞的遭遇一模一样。去的地方也好熟悉。乃思忖道:“端王旧年领兵去辽东打仗了,也不知打得如何。可巧贫僧与那边一位大商人夏东家有生意往来。不若同她打探打探?”

贾琏忙作揖道:“多谢贤弟。”乃抱怨道,“我们府上又不曾搬家,信总得来一封。我今年都二十岁了。”薛蟠瞧了他几眼,瞧得贾琏有些不自在。“贤弟?”

薛蟠斟酌半日道:“贫僧乃方外之人,且年轻不知世事,胡乱猜测不一定对……”

“行了行了。”贾琏摆手道,“跟我不用废这些话。你只说你怎么想的。”

薛蟠点头,正色道:“自古以来,储位更迭最易生事,趁机向官员下黑手也最便宜。既然你还活得这么滋润,可知令外祖八成与义忠亲王老千岁不相干。贬官贬得古怪,也许有人看上了他的官位,也许他得罪过人遭报复,也许某升官机会他要跟人家竞争。有一种罪叫做莫须有,有一种策叫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陶家不联络你,也许边塞荒凉音讯不通,也许……”他顿了顿,“因为不知究竟谁在坑他们,又坑得那么狠厉,老将军恐怕连累你。”

“嘶……”贾琏不觉默然。

“再有。令堂大人看着像个不错的女子,比贫僧姨母和如今的大太太都强。她走得这么早,少不得有娘家谪贬、受到婆家各方压力、心情影响身体的缘故。你们大老爷是个混蛋,不可能有心思体贴妻子,这你总没法子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