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2 / 6)

爱财——跟太监爱财是一个道理。钱是她唯一可以获得安全感的途径。顺带也解决了一个疑惑:贾政一个小小的京官,如何能替人谋到比自己高的官职。原来朝中极短地方官员,大把空缺没人填补。贾雨村这样的本来就要复职、只看去哪里。人家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薛蟠纳闷道:“姨父,每三年便有两三百进士高中,再加上举人亦可为官,何至于要起复犯罪革职之人?不怕他们再犯么?”

贾政瞧了他几眼,含笑道:“你还年轻,哪里知道这些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才刚入仕的小官诸理不通、最易生事。吃一堑长一智,革过一回职后自然懂了。再有……”他思忖良久,低声道,“前些年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

“!!!”薛蟠如醍醐灌顶。易储、老皇仍在新君即位,官场大地震也不知震死或冤死了多少官员。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太子爷会没了?乃肃然立起,朝贾政躬身下拜,“谢姨父指点迷津。甥儿明白了。”贾政笑眯眯捋着胡须看着小和尚点头。薛蟠心里默默朝皇宫里的太上皇比了个中指。

从贾政书房出来,迎面便看见金钏儿等在廊下。薛蟠上前合十行礼:“白施主。”

金钏儿正欲万福,听见这三个字忙改做合十:“师父,我们太太请师父过去。”

“阿弥陀佛。请白施主带路。”

二人便拐入王夫人屋中。王夫人正端坐炕桌上。薛蟠上前合十,金钏儿轻轻退出。王夫人面色迟疑,久久不言。薛蟠遂也立在跟前不出声。

良久,王夫人终于说:“只丢了金银,再无别的。”

薛蟠诵佛道:“那会很难找。”王夫人一动不动。薛蟠想了想,轻声道,“虽然丈夫靠不住,姨母终究是有兄弟之人。”王夫人猛然扭过头。薛蟠垂目道,“姨母不若把他放开些,保不齐更轻松。”

王夫人捏紧帕子再三咬牙,眼中之怀疑纠结险些溢出来。最末仍摇摇头。“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