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底细,寻常小姑娘定然会当成是缘分。
忽然,有个老仆走到跟前行礼道“敢问可是金陵来的不明师父。”
薛蟠忙立起合十还礼“贫僧正是。”
“我乃二太太跟前的人。”老仆道,“我们家二太太最敬佛不过的,想请师父过去说说经文。”
薛蟠抬目直视老仆“是二太太,不是二房的二太太。”
老仆骤然骄傲,声音不觉便大了些“是二太太,不是二房的二太太。”
薛蟠点头“阿弥陀佛。烦劳施主领路。”
跟着老仆直往裘府西边绕过去,薛蟠看见一座小楼寂然立在五六株高松柏之后。楼有两层,老仆只引他到楼下。薛蟠自己进去拾阶而上,有位如梦佳人凭栏而立。他情不自禁怔了片刻实在美得太惊人了。
上前诵佛行礼,薛蟠微笑道“如此场面徽姨都不露面,贫僧可否假设,您已有了想离开裘家的念头”
徽姨伏着栏杆不动,道“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薛蟠老实道“跟我舅妈打听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贵女。”
徽姨不觉微笑。默然片刻,她道“依你看,郝家是做什么的。”
“这个贫僧真不知道。”薛蟠道,“不过他们挺可怕的。今儿给我表妹连发六环。”
“嗯”
“额,是个比喻。他们家还有位四爷没娶亲,想勾搭我家元春表妹,没成。”
徽姨可算扭过头来“郝家小四想勾搭你那个宫里出来的表妹”
“是。”
徽姨微惊。“怎么勾搭的,你说来我听听。”
没有那个男人在面对如此美人时会扯谎,薛蟠遂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起初说三色惊马时,徽姨还带了几丝笑意;待听到绕路和茶壶,霎时敛了容。薛蟠说到对方八成探听到了元春喜欢的曲子,徽姨已面如金纸。接下来是郝四爷的咏梅诗步了元春旧作的韵,徽姨额角暴出青筋、牙关紧咬、双拳险些捏碎栏杆暴怒的美人依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