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赵文生皆眉头紧皱。薛蟠再叹,“其实这位郝四爷干的,比这传闻狠厉得多、胆子也大得多。简直是想空手套白狼。他给那姑娘舅父的信里头写的不是指路,而是因醉酒有了肌肤之亲。”
“什么”赵文生先喊,“岂有此理”
“可不么好狠毒的手段他推算着,这种事情当娘舅的肯定不好意思跟外甥女确认,何况那外甥女并不在京城。”薛蟠沉着脸道,“亏的贫僧舅舅不是那么不谨慎、外人说什么都信之人。”
林赵二人大惊。林海先问“怎么是贾家的大姑娘”
薛蟠点头“他们外人焉知根由舅父大人安排大表妹来金陵,并不是祭祖闲逛玩儿的。只因十六大哥父母双亡,明夫人又是看着外甥从小长大的,遂想见见大表妹。舅父替大表妹议下的亲事就是”他扭头看十六。十六站起来朝林海作了个揖。
林海看着他捋了捋胡须,嘴角微笑,满意之态都快从脸上掉下来了。“好,贤侄一表人才,来日不可限量。”
薛蟠接着说“谁知道那户人家从上到下都那么不要脸。林大哥本是寻常人家,没有个为官做宰的长辈撑着,一看就好欺负。郝四的姑妈,李太后,就强扮作相信了她侄子所言,如今已派了个太监从京城启程南下了。郝四他自己大概也会同时动身来金陵吧。二人欲伺机而动、强夺婚事。故此,贫僧想求林大人帮个忙。碰巧林十六大哥也姓林。可否烦劳林大人一段日子,假扮成林大哥的远房族叔。”他挤了挤眼,“当然,您要是肯放出话去,说林大哥是你从老家挑选来过继的儿子,就更好了。”
徽姨与小朱同时微微皱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徽姨忙说“不可过于麻烦林大人,只连个宗、糊弄过去那家子便好。”
谁知道林海笑眯眯道“无碍,老夫瞧着十六这孩子好的很。老夫极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