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多年研究青少年情感,最懂得怎么骗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他想了想,“裘二叔当年是不是受过他们家指点”不待旁人议论,乃几步跑到门帘前朝里屋喊,“明太太问问那个红芳,有没有受过撺掇引诱人的职业培训她若有这项技能,不做粉头也可以做培训师,赚的比绣娘多。”
过了半日,赵茵娘在里头喊“知道啦”
良久,王熙凤掀帘子喊“不明和尚,明太太让你进来。”
“阿弥陀佛。”薛蟠合十立起,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里屋设着一张大紫檀木夔龙捧寿桃宝座,是前日徽姨出去闲逛时随手买的。后来才知道那是薛家的铺子。小朱赖着薛蟠打七折,返回的银子他自己揣了。徽姨正端坐于宝座上,左手是凤姐元春,右手是茵娘黛玉,身后立着老仆,好不威风。红芳跪在她跟前。薛蟠忙上前行礼。
徽姨吃了两口茶问道“什么培训”
薛蟠道“就是教别人怎么做事的。我们家各个铺子作坊都有培训师。她显见是为了哄骗元表妹而来。”元春怔了怔。“可元表妹一不疯二不傻,身为国公府大小姐,还在皇宫混过三年,并不好骗。我相信红芳姑娘没有金刚钻,不会揽瓷器活。”他看着红芳道,“把你的哄骗方法整理出来,传授给我们家的卖首饰绸缎脂粉的伙计。你赚的钱会比当绣娘多的多。”
红芳张大了嘴呆若木鸡,元春若有所思,徽姨啼笑皆非。林黛玉犯困了,往几案上趴;赵茵娘趁势撸了一把她的后脑。独有王熙凤还岿然不动的撑着。
静默了好一阵子,红芳讷讷道“怕是不好使。”
薛蟠摆手“放心,略改头换面就好使了。你这趟来,目的是让她私相授受被长辈兄长发现,还是私奔”徽姨嫣然一笑,捧起茶盏子。
红芳半晌才说“最好是私奔。”
薛蟠打了个响指“私奔的难度更大,技巧更高。你预备怎么做从哪个节点开始下手”红芳仰头望了他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