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坐着,独他活像一滩泥懒在椅子上。忽然门帘子一动,徽姨走了出来。众人纷纷站起来行礼。
陶啸嗤笑了一声,又大又突兀,大伙儿都不禁扭头去看他。却听他轻谩道“小和尚,这就是你说的明太太我还当什么美人呢,不过是个晦气寡妇罢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丈夫别是个扫把星投胎吧。林大人,你可要请道士来作个法,当心有人带霉你一家子。”
在场数位机灵晚辈措手不及,全懵逼了。竟是林海率先“砰”的一声砸了桌案,怒目而立“陶将军,老夫当你是亲戚客人好生招待,你竟出言不逊来人,把他给老夫轰出去”
薛蟠满心以为陶啸顶多跟徽姨斗嘴,还想看热闹呢。哪儿知道他上来直接骂人来不及打圆场,那头明太太的外甥林十六公子已干净利落的抱拳应“是”,几步走到陶啸身旁。“陶将军,主人家请你出去。”
陶啸瞥了他一眼,又看看林海看看徽姨“听闻林太太业已过世,林大人该不会是想续弦了哎呀也对,鳏夫配寡妇”
话音未落,十六右手快如闪电直捏陶啸的喉咙。陶啸脑袋歪右边一偏。偏十六的手打在半中间还能拐弯,硬生生一转、依然瞄准陶啸咽喉扣过去。陶啸身子向后一压,“咕咚”的一声椅子倒地。十六一脚踢过去,陶啸依然倒在椅子上蹬起腿,与十六来了个脚掌对脚掌,趁势借力翻身而起。十六挥拳而出,可巧陶啸身子从下头直起来,脸膛准准的往他拳头上撞。眼看拳头离鼻子只剩不到半尺的距离,陶啸的巴掌悄然伸出,刁住十六的手腕子往旁边一扯他的脸平安无恙。此时陶啸已经站起,遂与十六斗在一处。
薛蟠咣咣咣的拍桌子“要打架的同学烦请去院子里打,贫僧这儿要上课了。”眼角顺带溜了一眼众人的模样。贾琏直接傻了,王熙凤等人面色茫然,黛玉茵娘满面怒色、拍手握拳的替十六加油,徽姨泰然安坐心情不错。林大人您老这一张堪比关公的脸是什么意思阿弥陀佛别是被陶四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