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前些日子他们踩点时陶四舅还没到扬州。
贾琏闻听出了一身冷汗若非他舅来得巧,自己这条性命大约就此交代。
陶啸远远的躺在贵妃榻上道“他们武艺虽平平,起初竟使了阵法。只不纯熟、没几下就乱了。不像山匪更像官兵。平素谁练兵”
十六道“大当家练兵,二当家管事。”
“这两个人不对。”
薛蟠假笑了一下“这里头的重点难道不是牢中要犯说带走就能带走么”
贾琏忙说“应天府尹贾化与我们家熟络,年底年初日日往我们家跑。我给他写封信,问问情形。”
薛蟠晃晃脑袋“不用那么麻烦。让昭儿送信当场提人。放心,贾雨村乃本朝头号势利眼。你老子的官儿可比郝四他老子大多了。”
贾琏遂当真写了封信,说林大人遇上贼寇受惊不浅,对方自称苍梧山好汉。听闻你们府衙拿住了两个匪首、烦劳借来问讯云云。
昭儿才刚出门,林海打发人过来了。三个年轻人互视几眼,方想起还要给他老人家解释。依着规矩,巡盐御史衙门是不该管此事的。当将人犯押送扬州知府衙门,交由吴大人来审。可此事他们哪儿肯交给吴逊最后还是把薛蟠推了出去。薛蟠想了想。贾琏演技虽好,底气不足;倒是林老头极喜欢十六,他说什么都信。便拉上了十六。
二人跑到林海跟前,薛蟠负责胡说八道,十六负责点头和附和“正是”、“不错”,糊弄林海说来人是郝家家养的狗腿子、奉命绑架元春。林海果然想把他们送去府衙。
薛蟠忙说“吴大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免徇私。郝四是他小舅子。大人,别忘了赵先生的侄女。”
林海闻言斟酌良久,摆手道“罢了,不过个小毛贼,琏儿已处置完了。老夫昨儿睡的早,不曾听见什么响动。”
“对对对”薛蟠连声道,“您老近来睡眠质量有了显著提升,狗叫也吵不醒。”乃笑嘻嘻往十六跟前伸出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