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4 / 6)

你真外行,此处乃桦树林,混了这么一株旱柳。那上吊处是不好找。没法子,唯有烦请你等我们大爷吃完走了再吊。”

窦氏呆了片刻,怒火撞头“姑奶奶想活活不了,想死竟还死死不了我今儿非吊在此处不可”说完便将脖子往绳圈里套。随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绳子不知怎的断成两截。

那人劝道“我们大爷吃饭也费不了多少功夫。您横竖想要死的,多等片刻何妨保不齐黑白无常路上尿急、还没赶来呢”窦氏懵了,随即大哭。那人跌足道,“都要死的人了哭什么呀嗨呀,姑奶奶,您小点声儿行不此处在上风,回头我们大爷又嫌吵。”窦氏岂能听他的没法子,唯有问窦氏究竟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儿,非要寻死不可。

窦氏一腔冤屈无人可诉,便告诉他了。那人跑回野炊处跟他们大爷掰扯半日,回来告诉窦氏“你不用死了。我们大爷说,他暂且收你做小老婆,搁他后院藏着,等你未婚夫回来放你们团聚。”

结果一晃五年过去了,那未婚夫杳然无踪。窦氏也就在忠顺王府混着,每日吃瓜看戏养的白白胖胖。趁司徒律心情好,还跟他要了座僻静小宅子,弄套铁匠家伙得闲便去打铁玩儿。司徒律从世子变王爷时,顺手给窦氏升了个庶妃。

薛蟠听罢合十诵佛外带补刀“我可没瞧出明二舅是什么爱管闲事之辈。其实是想起您老人家凭空失踪、物伤其类吧。”

良久,陶啸默然无语。薛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他后院看似女人满满。地位最高的是一对磨镜,紧接着三人组是奉命让他们家自然绝后的,一人心有所属、借地方避难。地位最低的两个女人倒是想贴他,哪儿有机会啊。”薛蟠摊手。“他那个养子是怎么回事乳母和她们的女儿们知道么”

陶啸愁道“便是奇怪在此处。忠顺老王爷将内院和外头隔得泾渭分明。乳母全家与他们王府的公务半分不搭。小世子是走那条线进来的,王妃假装怀孕前后皆由要紧人把控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