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刻钟。可推,明天他是要陪孟道人一起过去的。趁孟道人单独跟我谈话之机,他自己偷偷溜去太白楼见你,然后偷偷溜回去。”薛蟠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有钱真好。”他顿了顿。“太白楼的东家是吴太太,明月楼是我家开的。”
十六道“我不容易离开郡主身边。”
“这个容易。”薛蟠龇牙一笑。“徽姨已经越来越火大了。”
这两天忠顺王爷过的极滋润,没事便往郊外庄子里看陶啸练山匪。陶啸定下了许多操练项目。排在最末的洗衣裳,超过三项最末专门洗袜子,每项都倒数第一穿女装吃酒。山匪们恐怕被同伴笑话,个个玩命。忠顺只管看闲热闹。
十三变着法子跟柳湘芝套锦衣卫的各种消息。柳湘芝有回问薛蟠他们究竟想做什么。薛蟠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们才会放你走。柳大爷,你就快点说了吧。再磨蹭会子你家的卢跟我们朵朵就该成亲了。”柳湘芝被他拿住了狗质,险些噎死。殊不知十三也悄悄问过他们家王爷,究竟要审到什么份上。忠顺张口就把薛蟠喊来。薛蟠遂定下了一个标准咱们的人若需假冒锦衣卫,不会被认出来。十三头都大了。
虽说已经接受了弟弟的性取向,徽姨看他日日与陶啸混在一处,心情很不好。
从花园回到院子,薛蟠与小朱闭门商议了许久。出来后,二人便闲聊着明儿要去庄子给偶数舅舅们添堵,不让他们好好谈恋爱。
徽姨在旁听了便说“明儿我同你们一道去。”
“啊您老也去啊。”薛蟠撇嘴,“那我们俩小辈会不会被两个舅舅揍一顿撒气。”
徽姨翻翻眼皮子“他们敢”
小朱也翻翻眼皮子“他们敢。”
薛蟠叹道“揍你可能不敢。凑我连借口都不用找,练武呗。”遂在看热闹和免遭池鱼之殃中纠结不定。小朱大笑。
薛蟠纠结着上外头办事去了。办完事,顺带往庄子溜了一趟,与陶啸说了半日的话。而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