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作甚。”
赵茵娘眼睛咕噜噜的转“听说府里进了贼,在哪儿呢我想瞧瞧。”
贾琏笑道“还不知有没有呢。”
薛蟠道“你可有法子猜出贼在哪儿”
赵茵娘老实道“没有。若知道在哪儿我可以帮着抓。”
“你拉倒吧。”薛蟠问道,“阿玉如何”
“在睡觉。她不就是个睡猪。”林海等人听了皆放下心来。
薛蟠道“大冷的天儿,要么进来要么回去。”赵茵娘一骨碌钻进屋子,笑嘻嘻溜到她叔叔身边去了。
屋中安静了片刻,薛蟠忽然道“既有狗,为何不让狗从牢房找出钦犯的气味”
老和尚身后一个圆脸和尚道“钦犯是被人救走的,救人的身上大约带了什么香料,遮盖掉了气味。”
“那现在找的这些,是怎么回事”
“是狗从小庙围墙之外寻到的各色气味。”圆脸和尚道,“如今进府的三条狗能嗅出钦犯气味。只不知人在哪儿。”
薛蟠嘴角抽搐满面鄙视“贫僧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们这神之逻辑。”
茵娘问道“怎么呢我没大听懂。”
“那位师父的意思是,贼人提前在他们庙外的围墙下藏了包香料,然后回家。然而再出发,来到围墙下,取出香料揣在怀里。进他们庙里劫走钦犯,回到围墙外、再抛下香料包,最后才逃跑。”
茵娘道“他为什么不直接一路带着香料”
“可不吗为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贾琏嗤笑一声。
狗跑得快,屋中若没有钦犯气味它们闻闻就走,没过多久便将整个林府溜达了个遍,一无所获。
吴逊打个哈哈出言告辞。薛蟠立起合十诵佛,脸对着吴逊,眼睛斜瞟着老和尚“吴大人,放印子钱的事儿是不是该让这位师父给个交代。”
老和尚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贫僧何须向你交代。”
薛蟠面无表情道“师父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