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您已经被涂先生救出来了。我之前可能错怪了他。玄机没有去澄清事实并非占了便宜就拉倒,而是不想让你白忙一场。可他既知业已东窗事发,应该告诉你他偷了图纸。若当时你就知道了、与魏大人商议,中间就有了数年的时间可以操作,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至于搞得那么被动。再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他向太上皇陈述了实情。夏婆婆,你觉得放生寺把地址选在扬州而非京城,有没有什么别的用意。”
夏婆婆皱眉“你只管说。”
“您老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总觉得玄机和尚不是主动向老圣人承认错误的窥探多名皇家女眷,这罪名对男人而言基本就没救了。他更大的可能是被查出来的。”薛蟠道,“太上皇百年之后预备带着许多价值连城的珍宝一块儿躺进皇陵。为了防止只认钱财不认君的盗墓贼前往破坏,皇陵须得设下复杂的机关硝线。这机关图纸就藏在高玄观之中,没想到被人偷走了本来嘛,只需杀死玄机取回图纸便好。然而夏婆婆这个过目不忘的主儿看过图纸。”
司徒暄思忖道“你是意思是,放生寺特特修于扬州便是给夏姨挖下陷阱。”
薛蟠咧嘴一笑呵就喊上姨了。“同时诱捕民间行家来测试这套东西好不好使,并把他们活捉了送去修皇陵,或者重新做出一套更好的机关来。夏婆婆,你非常了解玄机和尚,你觉得他是个愚忠之人吗他心里皇上有多重要”
夏婆婆怔了半晌才说“他家满门皆忠,他也一样。”
“那就好。”薛蟠道,“那他可能是被哄骗来的。”
司徒暄立时道“这种事还能哄骗”
“能啊,将功折罪就是个极好的借口。哄不了魏德远未必哄不了旁人。”薛蟠龇牙,“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一旦夏婆婆和魏大人悉数被太上皇找到,三个人的性命都到头了。”
安静片刻,夏婆婆道“不会。若那图纸忒般要紧,何至于我在京城这么多年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