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大不敬之话。梁廷瑞的兄弟、同窗三四人都搜刮肠肚找了些给人家。梁廷瑞的儿媳妇八字旺夫,十里八乡的人家都想娶。他是状元。他家既提亲,亲家自然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这梁东家笃信算命,又凑巧与梁廷瑞亲家是街坊。本以为他儿子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曾想被状元家抢定了这门亲事。遂极恨,特特跑去寻那人造了梁廷瑞许多谣。那人看他顺眼,便带他做生意、而后干脆让他入伙。
他果然是被调来帮郝四拿下贾大姑娘的。莫愁湖上放火是他的主意,但苏州的事儿他皆不知。郝家在江南的头目叫李夫人,他只隔着帘子见过一回,便是郝连波死后不久。听声音当是个中年女子,寡妇。派头大规矩重,开口闭口都是“京里头”。郝家自有书信隐语。梁东家级别不高,只略知道点子。十三让他把知道的写了下来。
又问了些话后,十三一掌掐死此人,往他怀里塞了个仿制的七王爷府腰牌抛尸秦淮河。
薛蟠听说后慨然道:“莫非是命运把郝家的仇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非也。”卢慧安道,“是他们家作孽太多,哪儿都能找到苦主。”
“卢道长言之有理。”薛蟠没什么诚意道,“所以,他们坑梁廷瑞作甚。继任的鸿胪寺卿咱们已查过了,没问题啊。”
卢慧安思忖道:“除非上头想在两个人里头提拔一个,就跟甲乙二将似的。那会子林大人还在翰林院,定不知道。”
“吏部的人咱们也不认识啊。”
陶啸忽然说:“刑部的人行么?”
薛蟠摆手:“贫僧和戴阁老的交情还没到那份上。”
“不是戴青松。”陶啸道,“咱们在扬州杀的那个胖和尚,平原侯府的三爷。六年前争风吃醋杀了刘枚的孙子,假死藏身放生寺。刘枚当时是刑部尚书,如今已告老还乡。”
卢慧安点头:“他保不齐知道什么风声。纵没有,欠咱们一个人情也可帮着打探打探。郝家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