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子你们皆无事,我还有赏赐。回头吃饭吃茶都烦劳诸位。在我身边,别的好处没有,赚钱最是容易。”
四个人齐声笑道:“多谢姑娘!”“就包在我们身上!”“姑娘放心吧!”遂喜气盈腮的走了。
不多时四个悉数迷倒。卢慧安从为首的那位身上搜出钥匙,又寻里头一个略瘦些的婆子剥了她的衣裳和头巾。遂换下自己那身华服,与早已除下的首饰并包个包袱,卸去面上妆容,拆下头发梳了个媳妇子的发式。把腰背一驼,眨眼间便与他们家的寻常仆妇无异。
卢慧安并不擅认路,但能从树影辨方向。前两日她已看熟了十三绘出的孙府地图。孙家共有四处单独客院,皆靠西南。最大的自然住着那两尊京里来的菩萨。其余三个小院形制相近,她也辨不出这是哪座。好在孙府内的道路并不绕。卢慧安出了院门往西走,没多久便看到了西府墙。
她提着包袱像个请假离府的媳妇子,畅通无阻走到了西北角的后门旁。这外头左近矮房皆孙府下人之居所,两个看门的正在下象棋。卢慧安甜滋滋的喊了声:“二位大叔辛苦,我回家一趟。”
那二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她。一个问道:“哪里的,我怎么平素没瞧过你。”
卢慧安委屈道:“原先在二姑娘屋里服侍了四年……如今已出来了,在库房呢。”
另一个纳罕道:“二姑娘不是说要得贵婿么?出来作甚?”
卢慧安愤愤道:“各家管事的女儿外孙女都跟不要钱似的往我们姑娘院子里塞!哪儿还有我们老人站脚的地方。”遂唾了一口。“我且等着,看有几个能跟去京里!”
二人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你年纪还小,日后就见多了。”便放她出去。
绕半个孙府走到马车旁,卢慧安扭头望了眼大门,低低的一叹:回头得去东家堂屋中拜拜那个金漆“钱”字。
扮作丫鬟的那位乃她日常助手,见上司回来忙跳下马车。这助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