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卢慧安忙说,“姐姐别急。我猜到你必有旁的身份,是因为我知道庆王世子行事必有原委。你身后若没有主子,他怕是不会挑你下手。”
谢娇娇惊愕而起,花容失色。
卢慧安又说:“他也并非欺哄你。我才说过,情是真的。他给女人的情都是真的。只不纯罢了。”谢娇娇依然呆若木雕泥塑。卢慧安又说,“姐姐往好处想。从遗传学上看,父母聪明孩子必聪明。恭喜姐姐能得个聪明孩子。只好生教导他便是。庆二爷亦生了幅好容貌。”
良久,谢娇娇颓然坐下。半日才喃喃道:“你说的是。情不假。只不纯。”
卢慧安看着她定定的道:“其实,若换作寻常人家的女孩儿,除了随他进京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家境贫寒则无见识,家境尚可则足不出户、亦无外头的常识。姐姐经风历雨,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不会轻易被人哄骗,也能保护自己。而且我相信姐姐的体己积蓄必然不少,足够支撑你和孩子很久的日常生活。”乃轻轻一笑,“比我当年之状强出去太多。我都能过来,何况你。”
暗门之内,陶瑛把牙齿磨得咯吱响。谁都知道卢慧安说的是误导之言,偏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她跟庆王世子有过什么故事。众人偷偷发笑。
偏外头卢慧安又沉声道:“庆王世子野心藏于暗处以为没人察觉,实则不然。倘或有个万一,你也能替他留下一条根。”
谢娇娇倒吸一口冷气,脸儿登时白了。
卢慧安问道:“你可有人质捏在主子手里?”
谢娇娇摇头。“若能走的干净倒也罢了。就怕被寻着,那便万劫不复。”
卢慧安道:“逃跑之事我有经验。你只需快些收罗钱财,若能趁诸位少东家纷纷离京时混着走,他们每家查个半年都够三年了。”
谢娇娇神色有些古怪。消失了个锦衣卫大头目,庆二爷绝对是首先被怀疑的。
卢慧安又催上一脚:“姐姐才刚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