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了码头,找跑船的陈疯子,将这个给他瞧,他自然安排最近的那趟船带你走。到了松江码头则找张大奎,外号张铁牛。张铁牛手下管着二十多条大海船,跑的是松江到广州航线。抵达广州港后,你若愿意自己行动便随意,若想找人护着你去惠州或是帮忙安置家业,依然拿着这个,就在码头附近寻大风车木材行的赵掌柜。与人交往的本事姐姐必是强的。”
谢娇娇不觉赞道:“陶妹妹好本事。我知道不明和尚何故重用妹妹了。”
卢慧安微微一笑。“还有件事,望姐姐莫要介意。”谢娇娇做了个“请”的手势。“金陵内外不缺僧庙庵堂道观,我们东家跟也姐姐没什么交情,如此大事、你为何会来找他。”
谢娇娇轻叹道:“因为不明师父的几句话,乃是议论高淳县令王祥之死的。妹妹自己去问他吧。”
卢慧安神色一动。“好。那便没问题了。”
谢娇娇又细看了这路引子半日,收入怀内,一言不发朝卢慧安磕了三个头。卢慧安泰然受之。谢娇娇告辞而去。
待她走后,众人从暗门里出来。薛蟠率先嚷嚷:“喂喂,你是不是给了她一枚国际象棋棋子?那玩意少了一只就不成套了。”
卢慧安道:“再做一只便是。”
“那可是英国原装货!”薛蟠满面肉疼,“很贵的好吧。”
忠顺王爷横了他一眼:“给你买一打。”
“哎呦土豪王爷!不是那个缘故。一副棋子少了一只,整副都没用了。”
“不说了再做一只吗?”
薛蟠仰天无语。“这棋子若能留到后世,具有重大的考古意义啊!工艺材质碳十四什么的……哎呀算了算了,横竖你们也听不明白。”没人搭理他。
陶啸乃看着卢慧安道:“小姑娘,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卢慧安郑重道:“我希望身有所用,不依着娘家婆家,只靠自己的本事立足于世。”
陶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