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赖先生可好?”
赖先生道:“我何尝不好了?出了何事?”
有人道:“赖先生不是被贼人抓了去?”
赖先生大惊:“哪有此事!我去……参加婚宴了,早已回给四爷。”乃快步走入堂屋。
不多时四皇子匆匆从里头出来,劈头便问:“赖先生无事?”
“无事。”赖先生苦笑道,“那位朱先生做了什么?”四皇子皱眉看了看他的腰带。赖先生道,“我被朱先生以迷药迷晕,腰带让他们换掉了。”
四皇子眉眼动了动,半日才坐下道:“你从头说起。”
赖先生点头,将这趟去扬州的经过从头讲述。连席间小头目向四当家回的每件生意在内,事无巨细。四皇子听罢呆了半晌,拍案大笑三声,忙又强忍住了。
魏家那护院亦在旁边,啼笑皆非连连摇头。赖先生问道:“莫不是家里头出了什么事?”
护院苦笑道:“这朱先生真真是个鬼灵精儿。”
原来,昨儿有个小孩给魏宅送来一封信和一根腰带。腰带自然就是赖先生的那根,信的字迹七扭八歪,大约是初学写字的学生所写。信中说,赖先生已落在我们手中。若不依着三当家之意,明日下午便送来赖先生人头。
先请将魏老爷从牢房中弄出,黄四爷显见有这个本事。明日巳时四刻,魏老爷须头戴猪八戒面具,脚穿千层底快靴,当中一丝.不挂。胸口到肚脐间以红笔写五个大字:吃软饭偷人。乃从文德桥开始,沿秦淮河一路跑到文庙,再从文庙折返回文德桥,如此三回。若不跑完路程、或时间不对、或身上有半点儿遮盖之处,赖先生皆有死无生。跑完后赖先生当即完璧归赵。世人皆以为魏老爷还在府衙大牢,三当家思虑周全云云。
四皇子平素虽待赖先生有些轻慢,此人实实在在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幕僚,不带着护卫又是他自己的意思。赖先生性命他还损失不起。偏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慢慢详查。而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