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贾大人么?快些告诉他去。”
夏暄笑道:“别告诉他。今晚我去那鬼屋守着,看能逮着凶手不能。”
法静立时说:“哪能让夏公子一个文弱书生独自去守凶手?贫僧陪你一道去。”
薛蟠也说:“贫僧也去。有热闹不凑是王八蛋。”
他们三个都要去,甄瑁少不得也说:“我也去。本是我家的事儿,我若不去成什么了?”遂决意四人今晚同往鬼屋等凶手。
他们都在庙中用晚斋。甄瑁甚为兴奋,其余三人还算淡定。后甄瑁告诉下人好生照看姑娘小爷,他有点子事儿要办、暂离寺一宿。甄家人少不得以为大爷又去逛窑子了。
四个人坐上薛家的马车来到一座小宅。进了里屋,薛蟠打开衣柜。只见柜中依序摆着大大小小各色夜行衣。“各位~~”薛蟠得意洋洋比划,“随便挑随便选随便试!”
夏暄愕然:“不明师父你该不会背着人做贼了吧。”
“寻常行头罢了,习武的哪个没有!少见多怪。”
夏暄与甄瑁互视一眼。甄瑁脱口而出:“你这贼和尚!”
薛蟠翻翻眼皮子:“穿不穿?不穿你就回庙里去。”
“穿!自然穿。”甄瑁上前拣了套出来比身量。“倒有趣。”这套小了些,他另换一套比比尚可,手忙脚乱的换上。
薛蟠侧头打量了他片刻哼道:“穿上夜行衣,甄大爷可也是贼了。从明儿开始咱们四个就是一起当做贼的同伙,谁也别说谁。”甄瑁瞧着自己一身黑只管笑。夏暄眼中暗藏欣喜。
不多时四个人皆换好了夜行衣,薛蟠倒了四盏茶。大伙儿以茶代酒举盏。薛蟠作古认真道:“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乃一饮而尽。
既要潜入鬼屋,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四个人先坐马车到左近,于路口下车。薛蟠领头,甄瑁夏暄紧跟其后,法静压阵,蔽于暗处蹑步潜行,不多时便到了。这回是法静先翻墙进去打探,从墙头探出脑袋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