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报气得手足发颤,命将他妻儿捆了严审。赖先生与魏家护院都说:“也保不齐是看见了什么遭人灭口。”随即发现又死了两个人,守北边小门的两个门子。此二人皆中毒而死,早上都还活蹦乱跳,没人瞧出他们有何不妥来。甄老太太吓得昏厥过去。一个平素颇为得脸的王婆子竭力求出去请大夫,四皇子答应了。等到中午没见回来,打发人去催,才知王婆子压根没有去请大夫,无故失了踪。
事既至此,众人皆猜王婆子便是义忠亲王余党。四皇子面冷如冰,命签海捕公文画影图形缉拿。傍晚便有人上府衙报案,在城郊山野发现了王婆子尸首,又是被毒死的。甄姑娘闻信后悄然打发丫鬟给他送去了一句话:辛苦,多谢。四皇子呆坐良久默然无语。
甄瑁将事儿转述给薛蟠。薛蟠摇摇头,那老婆子够狠心的。乃思忖道:“贫僧觉得人未必离开了你们家。不若这样。先撤去搜查的衙役,烦请四皇子暂时在你们家多住几日增加压力,派人暗暗守着大门小门。”甄瑁领计而去。
乃依序回给甄应嘉和四皇子。赖先生在旁轻轻点头。贾雨村遂领人撤去。
万万没想到,许大人当晚就逃走了。他们忘了派人把守鸿儒院。另一个出口有两个衙役守夜,皆睡着了。次日早上发觉鸿儒院新换的门锁又被砍断,两个地道口下方挖出的砂石上皆有明显脚印,尺码正是那位的。四皇子怔怔的立在地道口一动不动。
当日下午,四皇子亲去了熊猫会的联络酒楼,指名要见三当家。小朱磨蹭了半日才过去,这小哥已喝得半醉了。乃指着小朱道:“来得这么晚,罚酒三杯。”
小朱端详了他片刻,一言不发斟了杯酒。谁知道他替自己也斟了一杯。小朱道:“不是我罚酒么?”
“你一个人吃酒怪可怜的,我陪你吃。”四皇子说罢便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小朱也吃干净了。
二人又吃两杯,小朱把杯子撂下:“说吧,遇上什么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