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倒极明白事理。敢问尊姓大名?”
“小名阿宝。”
主事嬷嬷闻言看了看司徒暄:“与阿宝公子同来的这位?”
司徒暄道:“晚生夏暄。”
主事嬷嬷道:“实不相瞒,我们庄子里并没有什么藏宝图。”司徒暄与薛蟠互视两眼,显见不信。主事嬷嬷苦笑,“也不知外头怎么传的消息,引得贼寇日夜打扰,好不烦人。”
司徒暄笑道:“故此,李庄主还是早些寻位姑爷的好。”
主事嬷嬷看着薛蟠:“阿宝公子也这么想?”
薛蟠道:“李庄主控不住局势。但凡能改善此状,寻位姑爷也好、姑姑也好,怎么都好。”
屠狗小姐举刀朝被捆之人划拉一下:“睁着眼说瞎话?”
薛蟠望天:“这些必是旁人助你,且这个‘旁人’想必刚到李家庄。若来得早事儿早解决了,李庄主也不会如此暴躁。不过那人是敌是友还两说,保不齐跟我们一个目的。”
主事嬷嬷立时道:“公子说的是!”
大管事接口道:“大姑娘看仔细,莫把牛鬼蛇神当菩萨。”
屠狗小姐微愠:“我知道谁为我好。”乃喝到,“悉数押入地牢。”
几个穿着官兵衣裳的上前押被捆之人。屠狗小姐指了指薛蟠司徒暄:“一起带走。”
薛蟠忙说:“我们是客人,正大光明投宿的。”
屠狗小姐不理他,转身进去了。薛蟠与司徒暄面面相觑,两个官兵走过来。薛蟠耷拉着嘴角:“我们自己走。”遂跟着去了地牢。
那地牢一眼望不到头,幽深阴冷。众人被胡乱关入四五间牢房,每间有七八个人。中午吃饭时遇上的那个矮子碰巧与薛蟠他们同关一处。官兵走后,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薛蟠低声问道:“那几位大哥大叔,你们能不能凭着声音靠近我,我给你们解开绳子。”
同牢的三位立时应道:“可。”
那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