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一百七十四章(5 / 7)

信从桌屏底下塞了过去:“这是我朋友写的。”

甄姑娘读罢咬了咬嘴唇:“好。我必竭尽全力。”

四皇子看着桌屏斩钉截铁道:“我帮你一道。”

“咯嘣!”旁边甄瑁重重一锤子下去,完美破坏气氛。这回连法静都冲他翻白眼了。

又说了会子话,赖先生提醒该走了。四皇子先出了殿门,拐过廊角后便一步挪不了三寸的慢慢往前蹭。甄家兄妹不多时便从廊后走了出来。甄瑁见他溜达得慢,哼了一声,领着妹子大步而行。

赖先生赶忙停下,假意负手立着看天井里的花木。偏这天井极不给面子,只撂着两个大粗瓷瓮盆、里头胡乱长了两丛橙黄粉红的花儿。花盘有茶盏口那么大,模样儿与菊花有几分相似。赖先生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道:“四爷你看,眼下正值四月,难道还开菊花不成?”

四皇子也假模假样瞧了几眼:“像菊而非菊,只不知是什么花。”

甄瑁径直从四皇子身边掠过,甄姑娘也快步紧跟。路过四皇子身边时,她也扭头看了看花儿,抬手飞快的撩起轻纱、又飞快放下,跟着她哥哥走了。眼看人已转过八角门没了影子,四皇子蹦起来“嗷”的喊了一嗓子,原地转了十几个圈儿,无声大笑。

法静师父悠悠的从后头走出来。乃指天井中那两大盆花儿道:“施主,此物乃贫僧师侄托西洋海商从非洲带来的花种,种了两年得开灿烂,命名非洲菊。其花期从秋至春,完历寒冬而不败,年辰好时四季皆开,有不畏艰险之意。当地新人成亲时皆手持此花束,男持黄色、女持粉色,有互敬互爱之意。”四皇子越听到后头眼睛越亮。法静从怀内取出一个小纸包,“此为花种,二色混着分不清。”又取了张单子,“此为栽种养护之法。”

四皇子双手接过,合十行礼:“谢师父。”法静诵佛离去。

其实他们几个这些日子都住在甄府。回去后,四皇子写了张签子,将花种分一半包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