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道:“青蛇是个精细人。既跟着二弟往江南一回,知道的比旁人多些。既然那外室子从金陵寻着,这纸大约是那边所产。”
老头微愠,良久才说:“你调都调了,老夫还能如何。”甩袖子走了。
数日后青蛇回京,先见了郝大老爷。待听见“萧四虎”三个字便是一愣。郝大老爷立时问道:“你知道他?”
青蛇道:“二爷曾命卑职等查此人。”
“嗯?”郝大老爷登时坐直了。
青蛇回想道:“旧年十月初,四爷刚没了几日。四爷曾命山匪夜入扬州盐课老爷林如海府,可巧遇上陶啸前去探亲,山匪无一回来,林家毫无反应;故当时二爷最疑林府,尤其疑陶啸。偏太子就在扬州,笃信不与林家相干。二爷心下着急,独身去了一座庄子试探。庄子本是薛蟠的。贾琏跟他借了去,托陶啸帮林家训练家丁护院。扬州锦衣卫魏大人亦对那庄子起疑。因有条狗叼着一位京城姓柳的锦衣卫的什么信物将魏大人引去了那儿。官府和太子暗卫皆搜过,没查出什么来。那狗儿后来还拐了庄子里的小母狗不知所踪。”
“老二试探的如何?”
“二爷回来后,忽命卑职查这个叫萧四虎的绿林人,没说缘由。二爷不大爱跟我们商议,皆自己做主。后来也作罢了。”
“可查着没?”
青蛇摇头。
“那狗的事儿,你从头跟我说。”
青蛇遂将大黑狗之艳遇说了。郝大老爷思忖片刻,写了张字条命人送出去。
不出半日,有人给郝大老爷回信。信中备述我们委实有个姓柳的同僚,因与某贵妇有染,被贼寇得知,将其绑入山寨后勒索了贵妇一大笔银子,随后放回。其狗在他落入贼手时曾走失,后带一小母狗回家。贼寇山寨约莫在沧州左近。
郝大老爷静坐良久,面上阴晴不定。
另一头,十三收到江南的鸽信。看罢挑眉,提笔就回书,寻常薄纸、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