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吏部员外郎郝大人。其中李太后悬赏三十万,只得邀月夫人一半;郝大人悬赏十万。老头微微挑眉。再往下看,又有一张写着:北静郡王水某,悬赏二十万。
李叔乃指问道:“这位郝大人和北静王爷怎么没有名字?”
掌柜的道:“也许悬赏之人也不知他们叫什么,也许人家懒得给。有本事中标的也不会查不出名字来。”
遂再往下看。又有一个熟人:总理内廷都检点太监裘世安,悬赏十五万。李叔扑哧笑了,喃喃道:“这老货倒值钱。”
一时看完,又从头看了几遍,李叔思忖着问道:“悬赏李太后这张是何时的?”
掌柜的道:“大前年。”
“只他们姑侄二人么?先头可还有旁人?”
掌柜的道:“早先是五个人,李太后并她四个侄儿。李太后依然是这个价,她侄儿每位各十万。其余三个都有人中标,故此销了令。”
“你们这儿中的?”
“小人哪有那财气。若是,我还能抽不少头呢。听闻是云南那边中的,三个都是。这两位在京城,那边动不了。”
“京城如何就动不了。”
“中标的也不知是什么人物儿,立过毒誓永不进京。”
李叔若有所思。“裘世安和北静王爷是何时悬赏的。”
“这两张都是今年重新写的单子。裘世安四年前小店初开就有了。起先八万两,听说已挂了数年;大前年涨到十万,今年涨到十五万。北静王爷是三年前的单子,最初十万,今年忽然翻了一倍。”
李叔皱眉。“这几年,宫中太监还有谁上过悬赏单子。”
“与裘太监同时挂的还有一位印绶监主管太监胡进忠。最初也是八万,也是大前年涨价到十万。早两年已销令,听闻是京城那边中的标。旁的就没有了。”
李叔立时问:“那单子上几个人?”
“就这两位。”
“没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