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皆不要紧。又往尸首弹孔处补了两刀;将子弹落地打坏的那块砖头挖出来,敲下被磕坏的那块打包,其余丢在后院角落。
乃松了口气,薛蟠并没卸妆,只脱下外头的衣裳取火盆烧了——碳是昨儿预备好的。也已在这宅子里藏了身细布袍子和另一顶斗笠,换上后提了个小包袱从后门溜走了。
这回去了一处龙蛇混杂的暗窑子。拍晕窑姐儿,卸了妆换上小包袱里的衣裳,留下两把铜钱。从暗窑子出来薛蟠便是个寻常农夫了。只是这农夫穿着军靴,靴子里偷偷藏了三块增高鞋垫、薛农夫比进来时足足高了四寸半。
回去后将经过告诉小朱,小朱皱眉:“你闲的!不怕死啊。”
薛蟠拍手道:“你想啊!老圣人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偷偷摸摸做一项隐蔽工程,中间没有出什么错,忽然发现这个工程竟然从一开始就打错了地基——老忠顺王爷自己就藏起了两个儿子!可以算是败得很奇葩了。难免灰心丧气。这个点儿想见许公公,说明他的情绪无处可发。我想提醒那老太监,消消老圣人的雄心壮志,消消他追杀孙子的念头。万一成了呢?”
“做白日梦!”小朱横了他一眼。
“至少咱们知道了他有抹白月光叫静贵人。”薛蟠兴致勃勃道,“给京城放鸽子,让徽姨和明二舅查查他们王府的档案库去!”
遂又麻烦了鸽子一回。
魏家护院失踪,直过了三日才开始寻找。薛蟠化妆后的模样上了海捕公文贴满大街小巷,随即衙役依着其行迹寻到空宅子发现尸首;又费了许多力气才找到那暗窑子。那儿的龟公倒是记性好,可谁能想到有人进屋之后就长高了?遂失了线索。而此时薛蟠打包带走的那小块青砖早已碎成更小块丢去了数处乱石岗。只是押解许公公进京之事严密了许多。因薛蟠自称进过紫禁城数次,锦衣卫开始怀疑御林军了——魏德远当年便是从御林军调走的。
待京城书信回来,出乎众人意料。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