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想借谁金陵谁家的名头进宫。”
薛蟠点点头:“我也觉得。她目的性太强了。甄家和孙家肯定不行,紧紧关联了端王府和皇后。有我在,薛贾王三家已不可能了。史四爷和贾雨村都把她当成了板上钉钉的职业骗子,也没戏了。哎?怎么像是我把闻姑娘的进宫之路给堵死了?”
夏婆婆瞥了他一眼:“可不是?你闹得人家上了海捕公文。”
薛蟠摊手。“不作死就不会死。分明是他们自己闹的……等等!”他比了个手势思忖道,“毕得闲是毕公公的侄子。毕公公是太上皇心腹。锦衣卫是太上皇的眼线。毕得闲跟闻姑娘一起行动。闻姑娘也是锦衣卫。这说明她是太上皇派出来的。不对啊!是太上皇他自己的白月光擅琴,又不是圣人的。他们为何成竹在胸的说闻姑娘能做宠妃?”
“早些日子你不是已猜过了?”夏婆婆淡然道:“自然是圣人欲择擅琴的妃子宠幸之、讨老圣人的好。”
薛蟠眼角一跳:“圣人的这个打算被老圣人知道了,将计就计给儿子下套?”
“大约是这么回事。”
“……亲爷俩,这是得多闲,套路来套路去。”
话虽如此,薛蟠愈发警钟长鸣。再使人溜达到老孙客栈瞄几眼,闻姑娘和丫鬟已离开数日了。薛蟠莫名心跳加快几分,急忙写了封信,将闻姑娘的故事连同海捕公文和小朱出手的精描画像一道,命明儿一早快马送入京城。
九月十九这日大吉大利,通书上说易搬家远行,魏慎和魏太太拉着车马领着仆人浩浩荡荡离开金陵。外室冯四娘子和两个外室子依然托扬州那位教书先生照看。
司徒暄飞鸽送了个消息回来。夏婆婆有些奇怪,这事儿压根不算个事。偏司徒暄还让告诉不明师父。薛蟠看了那消息嘴角抽搐。
虽说贾珍死了,贾宝玉亲缘较远无须守兄孝,秦钟更不挨边。故此他俩还是要读书的。日前二人上贾氏家学念书去了。司徒暄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