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林皖微微一笑:“小婿与薛家兄弟旧年在江南已见过太子殿下了。”
贾政惊喜:“太子如何?”
林皖含笑道:“太子没使真名,然打发人暗示了他的身份。我二人想着,大约他还不欲大张旗鼓,遂没告诉岳父和舅父。”
贾家众人个个喜出望外,兼有得意之状。贾政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抚掌:“好、好!既如此,咱们也暂不声张。”
林皖乃正色道:“且不说闻姑娘是个骗子,纵然她乃那位嫡亲的闺女,咱们家依然助不得她。”
贾蓉问到:“大姑父,这是什么缘故?”
林皖道:“此女开口闭口皆是宠妃,其野心勃勃如春草。若当真让她进了宫,岂能甘居人下?可她并不知道遮掩,这等行迹才刚入宫必为皇后所知。今上圣明,又不是什么昏聩之君。皇后有三子二女。旁人纵想使美色争宠,能蹦达多久?迟早如妹喜、褒姒一流。”乃压低了嗓子道,“少则一年、多则两年……”他顿了顿,“大约要使法子试探各位娘娘谁家是有钱的。若傻乎乎唯恐人不知道自家藏着金山银海……”
此事暗指过两年的宫妃省亲,本是薛蟠上封信中所写预言。林皖这么说出来,众人细想前言后语,皆以为是皇后的意思、太子告诉他的。贾蓉双眼放光——如此看来,薛家大叔、大姑父与太子绝非“见过”而已。大姑姑时常去见太子妃,并与太子良娣孙娘娘交好;早先太子跟前的清客还曾在酒楼大肆夸赞过大姑父的授业恩师王国维先生乃世间罕见之才……念及于此,他已不觉晃悠了两下。
贾赦笑道:“横竖如今她已拆穿,再踏不入宫门了。”
林皖思忖道:“未必。”众人一愣。他愈发低声道,“做过窑姐儿、上过海捕公文,性子张扬不知收敛,模样气度皆好。她若进宫必然得宠,宠冠六宫。九成养不下儿子,纵养下、儿子活不过十岁。待她将其余诸位得圣人眼青的娘娘们悉数拍灭,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