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经称雄世界多年了。我家里有缇香·韦切利奥先生的油画。他在威尼斯学艺成名,可以算是威尼斯人。不过你们肯定看不习惯他的画。”
毕得闲拿起一只花瓶细看良久,赞道:“好东西。”
裘良也道:“咱们委实做不出来。区区小国倒有点子本事。”
正说的热闹,老鸨子进来了。乃低声回到:“衙门来人了,将打架的分开。”
薛蟠道:“不必管他们,不会挑咱们理的。让高姑娘安心做事。”
老鸨子答应着走了。
毕得闲问道:“那位高姑娘如今做什么呢?”
“在后厨做糕点。”薛蟠道,“手艺真不错,待会儿取两盘来你们尝尝。”
裘良把玩着花瓶随口说:“这个姑娘你预备如何?”
“什么预备如何?”
“怎么安置?”
“才不是告诉你做糕点么?又不是不给人家工钱。”薛蟠道,“日后手艺提升了还有小费可拿,做两年买个小房子、招个小女婿过日子。”
“她老子娘呢?”
“与他们什么相干。如今已是我们的人了。”薛蟠悠然道,“若有心救她,那个什么同知才刚去他们家时就该想法子。显见不把高姑娘放在心上。她若回家还是一样不放在心上。自己有手艺能养活自己,何必回去受人摆布。”
毕得闲忽然说:“胡同知实不是个东西,不明师父为何没想着宰了他?”
薛蟠道:“宰了他,下一个赵同知钱同知就是东西了?宰一万个胡同知何用?天下乌鸦一般黑。”
毕得闲微怔了一瞬,苦笑喃喃道:“说的也是。下一个还未必如他。他好歹还知道拿钱去买人。若直抢走了,姑娘家里也没有法子。”
“可不是?”薛蟠长叹,“举国就一个杜禹,江南就一个吴逊。老百姓得靠撞大运活命。运气好的少、运气不好的多。”
偏这会子老鸨子又来了,说高姑娘的前未婚夫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