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忙酒宴,甄瑁必不得空抽身,乃打发了心腹小厮将东西送来。薛蟠一瞧,这信挺长,前头都在说些什么琵琶尊凤尾尊,最后果然只提了一句。只是薛蟠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偏就那么白纸黑字的写着。
喊小朱来看,小朱也觉得哪里不对,也看不出来。又交给法静和张子非,他俩就没觉得不对。最后才传到卢慧安手里。她一瞧便说:“最末这句与前头不是一个人的话。”
“啊?”薛蟠道,“模仿字迹?”
“字迹我瞧着是个同一个人所写。”卢慧安道,“保不齐有人立在赦老爷身边看他写信,顺口一说,他便顺手依着其言语写在纸上。”
小朱问道:“你怎么瞧出不是一个人的话?”
卢慧安道:“贾赦之行文,凡能一口气说完的绝不使句读、唯恐憋不死人,最这句分了三截。”
薛蟠心里咯噔了一声。贾赦身边多了什么能看着他给甄瑁写信之人?赶紧传消息回忠顺王府。
京城得信后,自然是林皖去套贾赦的话。贾赦全然不防备他,有什么说什么。
原来,朝廷褒奖金陵两位姑娘的人走了不久,贾赦便从琉璃厂一位八面玲珑的掌柜处得知,皇后曾提过昌文公主之子倒是与甄家小姐年岁相当。这位掌柜姓吕,因眼力价儿极好,人送绰号“吕洞明”,如今连真名都没人喊了。
贾赦既要编书,便时常请些行家和包袱斋商议。当日贾赦与三四个人一面商议一面写信,吕洞明就在当场。写完正经事后,吕洞明忽然想起皇后替甄瑁他妹子说媒之事,提议贾赦在末尾加上这么一句;贾赦随手录了他的原话。
到了晚上,林皖悄然潜回忠顺王府将此事禀给王爷郡主。话还没说完,忠顺王爷拍案道:“好黑的心肠!”大伙儿都看他。忠顺向陶啸正色道,“昌文家两个小子,老大已经成亲;二小子是咱们这样的。”
陶啸皱眉。倒是陶瑛嘴快:“弯的?”
忠顺点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