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至此,张太太供认不讳。知府老爷头皮发麻,命人四处寻找彭家少爷和那个劫他之人。
薛蟠听罢拍胸口道:“这事儿肯定很麻烦,亏的交给毕得闲了。”
小朱在旁瞥了他几眼道:“吃完晚饭就走,快马过去苏州。”
“谁?”
“你。”
“凭什么?”
“凭毕得闲手下不如你面善。”小朱皱眉道,“起先咱们以为有人针对孙家,如今看竟不是,倒是针对那家的。我如今疑心少奶奶是不是真的偷人,保不齐会弄出什么弥天大的冤案。毕得闲多半袖手旁观,难不成还指望那些狗屁父母官?”
“额,万一特别复杂我想不明白怎么办?”薛蟠眨眨眼,“贫僧有种直觉,这事儿折腾下去说不定水很深。”
小朱似笑非笑道:“不明师父想让我同去?”
“当然不!麻烦朱爷谨记自己是钦犯谢谢。”薛蟠横了他一眼,“我是说,你可知道隔壁有没有往来苏州和金陵的信鸽,借来使使。”
小朱望天。“你不知道咱们自家就有苏浙两省多地信鸽吗?”
“啊?”
“慧安托徽姨借人训的。”
“绝对没人告诉我!”
“大概当时你去别处了。我是从去年的总结报告里看到的。你没看?”
薛蟠僵了片刻站起身来:“贫僧吃饭去了,阿弥陀佛。”拔腿就跑。小朱在后头冷笑两声。
薛蟠想来想去,实在没有连夜赶路的必要,遂天亮吃饱早饭才起身,还上府衙跟贾雨村借了张名帖。
到了苏州,他率先跟人打听那少奶奶,登时吓得好悬趴下。那位姓林,碰巧就是林海家的族侄女。婆家不过本地乡绅,本朝立国以来尚未出过一位官员。主意可能打在林海头上。
当晚薛蟠便蒙上脸换上夜行衣踩点去了。那张家颇为简单,只一座三进院子,少奶奶关在后院小佛堂。薛蟠转悠到佛堂旁边,先从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