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要做贵人了。”
探子霎时瞪大了眼。吕洞明自知失言,再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探子只得回去报给赖先生。赖先生让他细说两遍,猛然吸了口冷气。吕洞明必是故意将消息说给自家探子听的。难怪这么久都查不出他的来历,人家早都知道自家底细了。“小”闺女做贵人。不是送进宫去服侍皇帝,皇帝的妃嫔没那么容易混上。必是皇后替四皇子择定了亲事,那户人家正悄悄预备嫁妆。
赖先生苦笑。四皇子对他自己的婚事竟半分话也说不上。不论是跟江南的甄姑娘通信还是上赌坊给杜姑娘捧场,皇后皆可置若罔闻。
赖先生实在没人可商量,只能跟前妻商量了。邱大嫂闻听后先问道:“旧年不是说皇后要将甄姑娘嫁一个兔儿爷么?”
赖先生道:“如今四爷假扮爱上了杜姑娘,皇后倒把甄姑娘给搁下了。”
“那兔儿爷的事儿总得给个说法啊!国丧也没几个月了。”
“我亲自试探过昌文公主家那个老二,他浑不知情。”
“多新鲜呐!皇后替你东家挑的媳妇这是已定了吧?你东家知道么?敢问他媳妇姓什么?岳父大人官居何职?”
赖先生哑然。
他不敢隐瞒,忙进府告诉四皇子。四皇子听罢呆坐良久,猛然起身:“我去跟皇嫂商议。”
赖先生忙说:“殿下,干脆问问太子妃可有法子试探昌文公主本人。虽说她儿子不知情,她自己却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四皇子恼道:“你竟半分用处也无!”急匆匆怒冲冲走了。
乃赶到静慈庵见信圆师父,说有机密事只能单独告诉皇嫂,将人拉到庵堂后头。信圆身边的那皇后派来的婆子急得满头大汗。
信圆问缘故。四皇子低声道:“有人给我透露消息,母后怕是已替我定了亲事,那家都开始预备嫁妆了。”
信圆微微皱眉,思忖片刻道:“四弟莫急,我当日怕是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