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昨儿那位杜小姐?乃跟在那群人身后进去。
耳听四皇子问道:“如何?”
赌坊的人道:“四爷来得正好。刚要开始。”
只见赌坊内熙熙攘攘满是人,有人大喊“杜爷威武~~”“杜爷必胜~~”正中一张大赌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东面正是昨日那位,穿了身火红色的箭袖,头戴金冠,冷眼看确有几分像哪家的少年纨绔。西面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石青色锦袍,峨冠博带、器宇轩昂,手里还摇了把雪白的鹅毛扇。杜小姐盯着那把扇子双目冰冷。
众人吆喝着替四皇子开道,一路走到杜小姐身后。早有小伙计搬好了大楠木官帽椅,四皇子堂而皇之坐下。杜小姐转过身,二人互相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双手举起,重重拍了两下。堂中霎时静如一鹞入林、百鸟哑音。
杜小姐看着锦袍男子道:“若是我赢了,我要你亲手将那把鹅毛扇丢在火盆里烧了。”
男子含笑道:“杜小姐不喜欢?”
“鹅毛扇不是谁都可以使的。”
男子哈哈两声:“若是我赢了,还望能一亲杜爷芳泽。”
话音未落,四皇子“砰”的一拍几案,厉声喝道:“宰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名护卫同时出手,两把钢刀朝那锦袍男人劈去。男人身后也闪出两名个保镖,蹿到其左右两侧,双刀架双刀。“当当”两声,护卫的刀把保镖的砍出两个缺口。护卫们刀锋一转,又朝男人砍去。保镖们再次挡住,又两个缺口。四人遂贴着那男人斗起来,男人泰然自若。
其身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立起来拱手道:“四爷,这儿是赌场。赌场有赌场的规矩……”
话未说完,四皇子淡然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老者皱眉,又向杜小姐拱手:“杜爷,终究今日是咱们两家比试。若没了对手,一则杜爷无趣,二则人家还当杜爷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