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信任。有时候你信任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不信任一个人也没有理由一样。”乃拿起笔在糙纸当中随手画了条竖线,靠左右两边分别写上“好处”和“坏处”。“不如这样。李先生替郡主想想分东西给我们爷的好处和坏处。顺便说一句,我们爷希望多分物件而非金银。那些东西只怕有康王和各家王爷认识的吧。你们折换成金银也未必方便,我们却极方便。”
李货郎正在斟酌,闻言奇道:“你们方便?”
“嗯。再说我们爷是儿子,眼下日子还过得去,想留着太子的东西做纪念。孙良娣早晚要做太子妃的,日后也难免有人会来盯着祥哥儿。郡主还是留着金银更合适些。”
李货郎脸上阴晴不定,对着糙纸看了许久,忽然说:“阿宝公子是诚心想辅佐暄三爷么?”
“是。一则,没有拿得出手的身份,不论端王康王庆王还是别家的世子皆不会把寒门儒生放在眼里。二则暄三爷这个人对手下还挺有良心的。然我并非为了报仇。”薛蟠嘴角微微噙笑,“只为了保护我们爷那个呆货。”
李货郎整张脸上的肌肉猛然一跳,眼神霎时变得极古怪。薛蟠茫然。“晚生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吗?”
李货郎神情渐渐平定,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他半日。薛蟠低头看看自己,依旧茫然。又过了许久,李货郎泛出个奇怪的笑容。薛蟠脑中忽然闪出一条想法,呆了。“那个……李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起什么奇怪的念头哈……不是那么回事。”
李货郎似笑非笑道:“我起了什么奇怪的念头?”
“不是……我是说,你不要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哦,何先生究竟是担心我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额……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薛蟠拍了拍额头,知道误会已深。再做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赶忙岔开话题。“郡主若想确认皇孙的身份,我回头想想怎么方便。”
李货郎道:“既是忠顺王府业已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