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第二百六十九章(2 / 7)

径直说:“烦劳不明师父帮着打两盆热水,再提两桶凉水,再取一个空桶。”薛蟠知道贫僧完全被他当成不用避讳的自己人了,乃挽起袖子干活。

看仆人大叔手脚利落替老毕擦洗身子,薛蟠愈发觉得杜萱只怕心念难成。毕得闲终究是个成年男子,有些事就算女人想帮也不够力气。后来仆人大叔要擦洗下头,薛蟠看他自己能搞定,为着避开隐私、背过脸去。仆人大叔动作太快,薛蟠转脸前撇见半眼——毕得闲两条腿并不一般粗!右腿极细、左腿与寻常男子的腿差不多。心里嘀咕一声:当年初见就疑心他是不是装不会走路。看来这货只瘫了右腿,左腿是正常的。

收拾完后,仆人大叔望着那些带血的衣裳牙齿咬得咯吱响。薛蟠一看,连裤子上都是血迹,可知那使钢鞭的竟没放过毕得闲的残腿,半分悯意也无。

辰时六刻,安居里有个小客栈的伙计前来报案,他们那儿死了个客人。贾雨村听见“安居里”三个字登时知道事情不简单,亲领着几个得力的捕头赶了过去。一看死者竟然是前些日子老孙客栈的住客,心里已猜到几分。

直至中午毕得闲才醒。看仆人大叔红着眼圈子,薛蟠在旁打瞌睡,啼笑皆非。

毕得闲虽不会走路,素日身子也算康健。歇息片刻,薛蟠命人预备下小半碗温糖水和淡盐水,仆人大叔服侍他喝了。遂说起经过。

被人抓走时他已让浓烟呛晕过去了。醒来后眼睛蒙上,有人逼问他欠赌债的“王家二郎”下落。毕得闲再三说自己不认得,对方只不肯信,被拖去地窖拷打一顿。过了约莫三个半时辰,两个女人将他送入一处地道。地道里忽然不知跟何人打斗起来,又灌了他迷.药。再醒已是夜晚,但不知是哪个夜晚,他只躺在床上没作声。不足半个时辰后被迷晕放出。整个过程大半被人家迷着。

毕得闲思忖道:“那户人家当是笃信佛家的。四处燃着香烛,并有木鱼声。”

薛蟠皱眉:“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