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茵娘眼神一亮,瞧了大和尚两眼,伸手比了个“v”。“我明白啦~~”欢欢喜喜跑了。
今儿天气好,法静和小朱坐在院子里玩抽乌龟,也不知玩了多久,两个人脸上都贴了不少纸条子。薛蟠从进院门便开始笑,像个二傻子。那二人只当没看见他,依旧打牌。这局小朱抽中了乌龟,把手里的牌一丢,拿张纸条蘸上浆糊拍脸上。薛蟠大笑。小朱瞪了他一眼,开始抓下脸上的纸条,取帕子擦脸。法静先忙着数数。
小朱没好气道:“我八张你五张,还数什么?”
法静道:“贫僧数着高兴。”遂将纸条子歪歪扭扭摆成两行。小朱忍不了,给他排列齐整了。薛蟠又笑。
两张脸都收拾完了,小朱问怎么回事。
薛蟠伸出左手食指:“暂时不能告诉徽姨。”又伸出右手食指,“暂时不能告诉你姑父。”
小朱皱眉:“与太子什么相干?”
“你们太子旧部内斗得太狠厉了。我真是没想到逃出生天的钦犯们竟能斗成这样。”薛蟠摇了摇头,“那个永嘉郡主,你们离她越远越好。简直一点领导能力都没有。猪队友坑一个,猪队长坑一窝。”
“就是上回你说的甲乙丙三个管事?”
“对。后来才知道丙管事蒙在鼓里,被甲管事利用了。而且——”薛蟠看着法静道,“今天刚得的消息,甲管事在卖完乙管事后准备接着卖丙管事。”
小朱顿时面黑如生铁:“甲管事这样的害群之马留着何用?”
“人家皇后心腹,有本事你杀啊。”
小朱轻轻敲了两下桌案,森森然一字一顿念道:“顾、芝、隽。”
“我忽然起了个奇葩的脑洞。”薛蟠托着下巴,“朱爷你莫不高兴啊。”
“我为何不高兴?”
“我始终认为,十五六年前追杀永嘉之人,最大可能依然是当年的太子妃。一则是因为旁人她用不着躲,太子的女儿能怕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