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二先生贵姓?哪儿人?”
“姓樊,京城人氏。”
呵呵。“不是顾念祖的同乡?”
毕得闲看了他一眼:“赌博那日,你没听见他满口京腔?”
“京腔多容易学啊,在京城混个三年绝对传染上了。”
“有理。”毕得闲道,“我查查。”
话虽这么说,大和尚心中清楚:这是泉州樊家受了惊,着急把人给喊了回去。钦犯毕竟谨慎。二先生的京腔……他大抵真是京城人氏。凌波水舫的赌局提出也不过大半年,二先生被派去京城顶多五六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学出京腔,依着二先生的岁数有点难。锦衣卫那边应该不会疑心他别有户籍。凌波水舫那个姓樊的已死,勾搭司徒暄的那个毕得闲不知情,泉州樊家暂安。
从毕得闲处回家不足半个时辰,忠顺王府打发人喊薛蟠小朱等人晚上走地道过去议事。十三回来了。
十三这趟赶得急,人都瘦了一圈。乃细述泉州状况。听到永嘉郡主取出信物,薛蟠与小朱击了个掌:在她和毕得闲的夹击之下,顾念祖基本没有重新上台的机会了。
陶瑛先拍手笑道:“如此说来,当真有宝藏。十六大哥仿制下那枚玉环,咱们去找吧。”
小朱瞧了他一眼,得意道:“二傻子。信物并非玉环,乃是那荷包。”众人纷纷抬目看他。“永嘉素日奢靡,总不会无故带个布荷包。玉环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言之有理。”薛蟠点头道,“以此类推,那个藏东西之处铁定就在某个重镇左近,绝非什么深山老林。你们想想,当朝太子袖手游玩,还能找个鸟不下蛋的地方玩极限攀岩?陶瑛你哥们何时来?”
陶瑛道:“从江南送信去辽东路上就得费三四个月,那信这会子大约还没到……哎呦爹你干嘛!”话没说完后脑勺上已挨了陶啸一巴掌。
卢慧安愁道:“这么迷糊日后怎么打仗?信自然是鸽子送过去。顾芝敏若愿意来